她更泣不成声,“我一直都在欺负你。”
他温柔的擦掉她眼角的泪痕,“是我让你欺负的,哭什么?”
“啊……你别这样啊,更难受了……”她终于扑到他怀里嚎啕大哭。
他笑了,“别替我难过。”
方胥,得不到你的信任,得到你的心也很好。
……
厮磨纠缠很久,夜已经很深了。
方胥在后半夜醒来时,身边的被窝是冷的。
她朦胧的睡意一下子消散。
因为夜间看不见东西,所以她床头留了盏很暗的灯。
就着这点不甚清晰的光线,她也看到了那个小小沙发上蜷缩着的一团模糊影子。
她没穿鞋就跳下床,想看看他是怎么了。
越走近越发现不对,她蹲在沙发前,看着他蜷缩的身子,才发现他在发抖。他身上没有被子,她就上前抱住他,发现他还出了很多汗。
很多很多,头发都浸湿了,他手攥着睡袍的袖子,看起来好像很冷,又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陆忱,你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方胥心慌了,做噩梦不是这样的,就算再没常识,她也知道这是不正常的。
他没醒。
她想到白天的时候他提出要去睡酒店,但她没同意,各种不好的猜想瞬间就都涌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