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压抑,似乎一直都在病态的克制自己,方胥感受到时,含着他舌尖努力回应,纠缠间动作渐重,她伸手摸他的眉心,发现他的眉还是在轻微的皱。
光线很亮,她眼前白花花一片,呼吸喘匀了之后,她摇头,“这样不公平……”
他抬眼凝视她,“什么?”
她眯起眼,发现视野依旧不大清晰,“你能看得见我,可我看不见你……”
他没动,“那怎么才算公平?”
她伸手捂住他一双眼睛,嘴唇贴上去,含混不清的说:“这样才算……”
车窗外的树影像不断闪退的电影序幕,忽明忽暗的光线炽烫的滚落下来,她听见了蝉鸣的声音,嗅到外面青草的香气和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
她在仔细分辨,这一切和梦境是否不同。
又或者,是另一场幻境?
可这两年,她已经很少出现幻觉,也慢慢的在停药了。
他从她唇上移开,顺着她下颌的线条细密的吻,她微张着嘴,有些不堪承受男人的亲吻,眼神迷离的半眯着,却感觉他吻到脖颈时停下,“接吻都不专心,在想什么?”
“我在想两年没见了,你有没有这样吻过其他女孩子……”
“没有。”他漫不经心的笑笑,“我这两年脾气不大好,所有人看见我恨不得绕道走,更别说女孩子……”
她摸摸他尖尖的下巴,喃喃,“怎么会瘦这么多……”
他扣着她手腕,视线落在她掌心那几个磨出的水泡上,“你不是一样?”指尖蓦地被他含住,细细舔吻,湿湿的,有点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