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渴望见她,吻她,拥着她入眠。这些念头在无数个夜里折磨着他,根本无法入睡。
他想,只要远远看她一眼,不被她发现,哪怕就一次,也够了。
……
沈清火是第一个知道陆忱回国的人。
但知道消息也已经是很多天之后了。
他来别墅看他,很多事并没有说破,只是劝他回维也纳。
那时陆忱就坐在客厅里,两边窗帘闭合,窗外传来风铃的声音,遥远的像乡野间的风。
光线很暗,沈清火隐约看见他眼底的表情,他眼神奇异,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恍惚的思考什么。
有什么东西从脑中划过去,沈清火没有抓住。
他听见陆忱说:“别担心,我只是回来拿些东西,过几天就走。”
那本笔电放在他的膝盖上,几乎没离过手。他什么也不问,什么也没说,平静的反常。
沈清火有种不详的预感,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来。南大在邻市,他还有课,听他说很快会回维也纳,也就没有多细想什么。
回去的车上,他皱着眉闭目养神,但那栋别墅里叮铃叮铃的风铃声却总是幻音一般在他耳边回响,扰得他心烦意乱。
他想起陆忱膝盖上那台笔电,眼神骤暗,一个不好的猜想涌上来,立刻让司机停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