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不知,你如此有脾气,咳咳。”一道清亮的声音传来,仿若天籁。
杜泉骂声戛然而止,猛地扭头,急切地喊:“银九?”
“嗯。”
“你再不来,我真的……就死掉了。”她在看到银九的那一刻便松开了抓着红伞的手,虚脱地嘟囔了一句,又开始哭。
哭得毫无形象,哭得稀里哗啦。
银九笑了一声,直直看着她,专注而深沉。他说:“那很抱歉。”
红色长衫被坟地里的阴风掀起,露出他的赤脚。他信步而来,目光犀利地盯着柱子上被红线网绑住的邪物,冷声道:“我一虚弱,便有那些不知死活的东西作乱,看来当初留你一命实在是多此一举。”
“银乌术,你倒是命大。我的族人,一定会向你复仇的!”邪物咆哮着。
银九好似置身庭院,丝毫不以为意,淡声道:“一群龟缩在孤岛之上的废物罢了,有什么能耐向我寻仇。可惜了玲珑岛,那里依山傍水,隔绝于世,本可以让你们闭着嘴老老实实的过一辈子,可偏偏就有人不安分。村长将你们送来献祭禁地,那是尔等荣耀,竟敢抗命!”
“凭什么我们就得死!就得变成这些怪物!”邪物将柱子晃得裂了缝,被银九“噌”一下割断四肢,这下真成了一条蛇形。
“啊……银九,你不得好死!你会遭天谴的!”
银九轻笑,“那我还真得感谢苍天有眼。”他笑得极尽讽刺,笑得残忍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