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门打开,那个主动进去亲身体验戏法的俊美公子从容地走了出来,在他的身后,是瘫软在柜子里犹自惊喘慌张的变戏法的人。
这是怎么回事,这个戏法变失败了吗?众人原本准备的喝彩声哑在了喉咙里,面面相觑。
没有理会周边的窃语,慕写月毫不意外地看到宣朗和萧隐凰已经不在原地,他走出看戏法的人群,一直藏匿在隐蔽处的微雨近前禀报:“主人,二公子和萧姑娘往那个方向走了,果如主人所料,有人暗中窥伺,跟踪他们而去,落英悄悄追在后面。”
“嗯。”慕写月简单地应了一声,微微勾了勾嘴角,顺着宣朗离开的方向追去。
螳螂捕蝉,焉知没有huáng雀在后?
……
宣朗和萧隐凰追着那个偷钱包的少年,对方很是敏捷机智,每次眼看着快追上了,都被他想办法又拉开了距离。如此几次,却是激发了宣朗的好胜心,非得抓到他不可。
几个街道转下来,三人来到一个僻静处,前面的少年忽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却是毫不慌张与他们对视。
宣朗哼一声,道:“跑啊,怎么不跑了?”
少年忽然咧开嘴角,露出与当下境地不相符的笑脸,宣朗神情渐敛,眼中漫上警惕神色,拉住萧隐凰的胳膊将她挡在自己身后。
“你是谁?”宣朗沉声问。
“他是在下的属下,阿爻。是在下让他请宣二公子来此一见的。”旁边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宣朗循声望去,一名年轻男子缓缓走来。
“你又是谁?”宣朗微微皱眉。眼前这人眉目清秀,望去倒也赏心悦目,然而他终日对着慕写月那般冠绝天下的颜色,再看其他人便也就寻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