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奕,月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
月在心里一遍遍说道。
隔着宣奕的肩膀,望向上方的碧色洒金chuáng帐,在身上人热烈亲吻的迷蒙中,月仿佛看到了茂密的树林,还有枝叶缝隙间洒下的明媚的日光。
似乎是那日崖下初醒的模糊记忆……
心中突然不合时宜地空了一瞬,然而这异常是如此的短暂以至于月随即便忘却,复又迷失在宣奕cháo热的温度中。
两个人的吻技都是青涩的,而宣奕在药性催动下的动作急促而充满侵略性,月开始还试图配合他的节奏,但很快就溃不成军,只能被动地承受了。宣奕一只手托着他的头,热烈地吻着他的唇,或者说是啃咬着,另一只手则开始撕扯着他的衣服。
此刻的宣奕显得有些粗bào,让月不禁生了些许怯意,然而这一点点害怕在心中深深的爱慕之意跟前,自然是被压制得死死的。于是他温顺地敞开身体,任由宣奕将自己的衣服除去,微颤着接受宣奕迷恋地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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呻吟声随着宣奕一次次挺身的动作而时缓时促地响起,月白皙的肌肤泛着情动的微红,尤其眼角处红色最深,映着盈盈泪光,仿佛chūn日里沐过雨露后开得最艳丽的桃花。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这难得一见的魅惑之色勾住了宣奕的每一寸视线,罗纱帐里,长醉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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