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喜眼珠咕噜转了下,当下拍定计划,把腿放下来搭在沙发边缘,忧愁瞬间爬了满脸,疲惫倒在靠背上,眉头紧锁着像是有什么大病。
唐云一进门见他萎靡不振瘫在沙发上,扶着鞋柜旁边的墙壁换上拖鞋。把顺路买回家的菜放在地上,并没有想拎进厨房。
“怎么了?又碰到什么攻克不了的难题了吗?”他换完拖鞋就直接朝沙发这边受了严重打击的人走过来。
自从言不喜答应唐教授参加尼尔斯,就开始坚守浪子回头后浪推前浪的气势奋发刻苦,这几天一直都在家和学校两头跑,活像一只被鞭子抽打着团团转的陀螺,全身心扑在课题上是好事。但也经常会因为某个问题想不明白而咬牙切齿的熬上半夜死磕到底。
言不喜前二十年吊儿郎当投机取巧,如今技术跟不上层次了,绝对难题面前妄图耍小聪明都是闹笑话。言不喜闹了几次后就转型了,身上多了股和以往截然相反的狠劲。被一块石头绊倒后别人往往会去想着绕过或者推平,言不喜会执拗的一遍又一遍往上踩直到踩烂。
唐云觉得——这大概就是用质变换量变,年轻人才有的事倍功半特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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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言不喜手掌搭在眉梢上,惆怅又疲惫盯着天花板,寥寥说:“今天拿到T市的尼尔斯初赛名额了。”
唐云好看的唇线延开,轻薄唇角上挑露出笑意。“恭喜。”T市一流高校云集,拿到T市名额就等于拿到了尼尔斯入场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