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渐渐黑下,路灯一个接一个亮起来,来来往往行人说笑着从他身边经过,言不喜这么多年来一帆风顺,接连碰壁让他心里涌出丝颓然来。
他在一家KTV前下车,看着霓虹灯闪烁已经红灯酒绿的辉煌殿堂,恍然觉着自己弱鸡又渣逼,靠在摩托车背上点了根烟。
KTV门前竖了一个招聘服务员的牌子,工资月结底薪8000。
言不喜缓慢抽着手里那根烟,雪白烟圈从唇间飘出袅袅扫过低垂的长睫被切割开来,修长的腿斜斜立在前方,他的衬衣裁剪整齐,腰带和鞋上的logo在昏暗灯下闪着银标的光。这身行头加上外貌,他就像是杂志封面抠下来的平面模特。
刚才的应聘时候,老板一看门口停的那辆车够自己半年收入,就以工作不合适拒绝了——这种心血来潮的少爷党,谁会相信他能委屈自己好好干活。
言不喜丝毫没又意识到自己被接二连三碰壁仅仅是因为穿的太好,还在伤感缅怀能力不足是个弱鸡。
一根烟抽完,言不喜把烟头摁灭在身边垃圾桶顶上的熄烟盒里,修长的腿往后屈了下,还没等站起来脚尖就不知道被谁踩了一下。
“嘶——”他从牙缝里抽了口冷气。
“卧槽!这他妈是谁不长眼!”没等言不喜说话,满身酒气的人就回过头来,醉鬼双眼朦胧,一张脸通红,踉跄往这边迈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