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言不喜的斜前方坐下,小口品着杯子里的柠檬水。
如果这是在没遇到唐云之前,言不喜肯定会端着红酒杯过去搭讪,但是现在他仅仅是看了两眼,目光又聚在里餐厅门口。
十一点二十分,比预想中整整早了十分,唐云推开门走进来,和昨天一样穿了件白衬衣,甚至打了个规矩整齐的领带,下身裤子换成了漆黑西装裤,乌黑鬓发修剪整齐,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就像附近写字楼里的高层次白领。
言不喜第一次见他这么穿,眼前一亮,霎那间感觉春天来了。
唐云朝斜对边的桌子走过去,跟刚才大波浪美女握了下手,拉开凳子在对面坐下。
“我去——”言不喜不淡定了。这臭小子怎么回事,背着他偷偷出来约会?
难道这就是他那个什么圣经前女友?等等,言不喜想,为什么要说前,唐云自始至终好像从来没说过他是单身。
言不喜的心突然凉了一截。难道他费心费力这么久只是一厢情愿的傻逼。唐云从来就就没想过要跟他在一起,因为人家本身就是个直的,对他就只是玩玩?
他打了半辈子雁终归被雁啄瞎了眼。
想到这里,言不喜心抽疼了下,不知道是因为自己被骗还是清晰认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