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喜被他这个细小动作挠地心痒,恍惚听着这话这话怎么那么像是在安慰他,不屑嘁了声。“愿赌服输,你赢了就是赢了。”他转过头去,将杯莫停复活在轮转司,以此来分散注意力,压下自己那股犯罪冲动。
“不过先说好,戒指神兵别卖,你自己留着玩就好了。”
唐云没答应也没拒绝,点了退出游戏,手里拿着那瓶水靠在椅背上。“你要是想把东西拿回去,可以随时来找我PK。”
“你是想再多爆几件装备吧。”言不喜凑近他脸旁,压低的嗓音在周围一片键盘与偶尔的愤骂声掺杂些许暧昧在其中。
“你敢不敢换个方式榨干我的肾。”
他背着头顶上的夜间柔光,大半边脸都是暗的,这人眼窝略深,鼻梁到山根又高挺,一双漆黑眼珠这么一瞬不瞬盯着谁的时候,就有种侵略感觉。
唐云举起瓶子不轻不重摁在他那张俊俏脸上把人推开,后背依旧松散靠在椅子上。
“倒也不是不行。”
言不喜以为他在巷子里那么刻薄拒绝,这件事多半得费好大功夫。颇为意外挑了下眉梢,这不按套路出牌的性格倒是给他不少惊喜。
唐云继续道:“我不吃别人剩下的,我也不跟别人分蛋糕。”嘴角挂着讥诮笑意瞥他。“等你什么时候能保证你的车后座只留给我,我再考虑我们之间的关系。”
他本来是对这些事没什么兴趣的,但就在刚才言不喜那侵略的目光中唐云改变了主意。心中对于这个吊儿郎当的小流氓产生了一丝兴趣。
唐云是个平淡的突破主义,与生俱来就有控制大局与事态走向的天赋,他喜欢在掌控中不断尝试又不断驾驭新事物,在有条不紊中寻找乐趣。
言不喜愉悦的吹了下口哨,沉沉靠回自己的坐上。“你想跟我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