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怎么了?”

金夕仁抬头,看看屈展卷,那听在耳中的清澈声线,让他解除了防备,他对他完全的信任,自当初一见面起,他就对他没有防备,不知为什么,他愿意相信他,他觉得他可以信赖。

“最近工作不顺利。”

“哦,这是很平常的事,不必给自己太多压力,联合国秘书长也有做不好的时候。”

“不。我觉得,虽然导演不说,但是他是不满意的,我感觉的到。虽然他会说让戏过,但是他是不满意的,或者说,他不那么满意,可是,他对我已经失去了信心,所以标准也放的很宽,我觉得这样不好。我宁愿他骂我,但是,他没有。”

屈展卷想一想,“其实表演这个东西很看天分。也许,你可以再和导演沟通一下。”

金夕仁皱着眉头,“我不能理解剧中的人物,我可以背出台词,但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说。我问过和也,可是和也说的我也不明白。”他的声音充满了困惑。

“有剧本吗?可以让我看看吗?”

金夕仁取来了剧本。

屈展卷在金夕仁对面的沙发坐下来,看起剧本来。

见屈展卷哗哗地翻着手中的剧本,金夕仁叫起来,“喂,你翻的太快了,你到底是不是在看。”

“我先浏览一下,了解故事的大概构架。我翻的快不代表我没看进去。”

金夕仁只得闭嘴。

看过一遍,屈展卷抬起头,“你演哪一个?”

“就那个大学的讲师,姓刘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