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折磨?”嘉琪的眼泪已经顺着脸颊流下来,“原来我一直在折磨你。容立维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残忍,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好?”嘉琪两只手抓住他,“你说啊,我可以改,立维,你不能不要我。”
容立维觉得自己的心被钝刀凌迟着一样,但是他依然面色平静,“不是你的问题,是我……”
“你别做梦了,你也看到了,海凝脖子上戴的是什么,她是我哥的人,你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情,那个人是你兄弟的女人,是你女朋友的好朋友,你们根本没有可能。”嘉琪情绪变得很激动,声嘶力竭的吼着。
“你该清楚你哥根本就不可能给她什么,他在欺骗海凝。”
“这么说是真的了,你爱上海凝了?”嘉琪一下子像失去了魂魄,身体轻飘飘的往后退了两步。
“不是你想的那样。”
“呵呵,你的算盘打的太好了,你小看了海凝,这个谎扯破了,海凝会消失得无影无踪,你以为她会还呆在这个圈子里看着我哥和徐雪灵在一起,你太天真了。”嘉琪笑,脸上似有一丝狠绝,“我会让你知道你有多么幼稚。”说完转身离开。
看着她的背影,容立维久久的站在那里。任北方十二月的冷风吹打着自己,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他在做什么,伤害他的爱人,他的朋友,他的兄弟。可是二十几年的怨愤压抑让他停不下来了。
这一场闹下来,海凝真的累到够呛。上了车她就毫无形象可言的把八分高跟鞋脱掉了,然后不停的抱怨。沈慕云只是笑,听着她喋喋不休的埋怨,心里无比满足。说了一会儿,大概是太累了,于是就倒在沈慕云的肩膀上睡着了。她的睡相很不安稳,总是皱着眉。每次这样看着她睡,他都会无比的心疼。他想给她承诺可是他现在什么都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