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陈到狡猾地抬起眼去看陆晓明,他把酒杯放在嘴边,又不去喝,好像是在踌躇著什麽。
说啊,大老爷们儿的,这麽不痛快!
要是我老婆长你这样,我就娶个。
这是暗示,还是自己到底是忍不住心思了,陈到说出了口,才觉得有些後怕。毕竟,对方可是警察。
意料著的破口大骂或者是阴沈的质问,陈到都没有等到。
陆晓明悠悠地看了他一眼,那张首席大弟子一般充满了男性阳刚和正气的脸第一次露出了古怪的笑。
陈到竖起耳朵听,生怕漏掉了一个字。
长我这样那不就是母老虎了吗?
我就喜欢母老虎!
乖乖,咱家母老虎可真厉害。一个晚上要了我三次。
陈到拉了被子把自己下面那软下来的东西盖了,这才伸手摸在陆晓明汗液涔涔的背上。不愧做警察的,这背跟结实得跟他菜板似的。
陆晓明忽然一甩膀子,要从床上坐起来,陈到不知道他怎麽了,吓得不敢说话。
晓明!
毕竟是刚干了三次,又是第一次,陆晓明觉得在军校吃过的苦加起来也没这麽难受。他是被陈到是半哄把就地推上床的,现在事做完了,他也算回过神了。
晓明,你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