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跑算什么东西?你让我睡我就睡?我能睡得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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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一江今天不忙,单纯在公司从下午开会到晚上九点。

上面交代让他最近好好跟着点字明均,最好拴住了。

话听起来确实不太舒服。詹一江甚至说不清他和公司与他和字明均哪边更值得紧握。经纪人这个行业竞争大,能不能成功又要各种因素叠加。

在字明均之前他带过的也有两三个,都是刚毕业的,混几年觉得出头无望了,合约一到就走。

所以字明均算是个意外吧。如果不是他的事业从去年开始有起色,今年也就不用想着怎么留了。

詹一江自认资质不足,运气又不够好。如果字明均走了,而他继续留在寻兴,能不能再遇到好苗子就不好说了。他的合约比字明均的时间长,何况人家未必愿意带他走。

九点的大街上无法做到空无一人,詹一江的车停在路边,他就蹲在旁边想抽烟。

最后拿出手机翻了又翻,三五次划过字明均的名字,憋着一口气按了出去。

电话响了好几声,几乎要自动挂断的时候才被人接起来。

“詹哥?”

詹一江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怎么了?”

字明均的声音糊得很,不像刚睡醒也不像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