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还罩在头上,下面就被杨星城的手切切地贴住了,上下温柔抚摸了很多下。接着是皮带扣撞击着五金和拉链被拉下的清脆声音,杨星城的嘴隔着内裤吸方戟的阳具,很快就把一小块布全部浸润了。
方戟把手放在杨星城的头上,把人的脸拉了出来,示意足够了。他把内裤连着外裤都脱了,一根笔挺的阳具敲出来,青筋凸起。
杨星城又想去碰,手被方戟捉住了,连着人一起按在了米白色的床铺上。他给了杨星城一个甜蜜的深吻,接着用嘴去亲杨星城的小口。等到他被亲得张张合合,就把自己的阳具放了上去。
他说:“星城,我进来了。”
“嗯,我想要你进来。”杨星城答。
方戟势不可挡地进来了,一寸又一寸的,把贪吃的嘴撑得没有褶皱。他先是轻轻地弄,像在吃美丽蛋糕上的奶油。再是一次比一次深重的抽插,碰到杨星城所有隐秘的角落。
“星城,喜欢吗。”方戟问。
“喜……喜欢的!”杨星城好不容易拔出来一只手,撑在了方戟的胸膛上,一片汗湿。
后来杨星城自己坐上来了,把方戟的阳具握着,慢慢地自己吞进去。刺激得他连连地叫,然后抱怨方戟的东西太大。
方戟说,那就不要了。杨星城哪里肯依,置气似的一口气吃完了,撑得他眼泪都流出来。方戟笑着去亲杨星城的眼泪,说:“要的,都给你。”
偶浅偶深地来回捣弄里,杨星城似坐了一艘船,飘浮在波浪起伏的湖面上。
方戟是他的纤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