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朝的灯光打得暗,舞池里是欲望无处纾解,贴着身舞蹈的陌生人。方戟一群人坐在一卡座,每个人怀里抱着个,桌上是瓶瓶好酒。张乔山坐过去,干了杯酒就径自坐了。
李斯年这个月才从国外回来,也就是说,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会超过一个月。唯一这个事实令张乔山有点开心。
但是在这个月里,李斯年就和吕宋坐上了同一辆车,还为他的孩子跑前跑后,对他的孩子关怀备至。
吕宋是这样放荡的人吗?六年前见到的那个,还有为他生孩子的女人,再加上这个李斯年,吕宋身边的男女就没有少过。
也就是说,他在离开我后,日子过得相当好。张乔山觉得走不出内疚、守身如玉的自己像个傻逼。
别人都可以,为什么吕宋不能回头是岸,看一看原地踏步的可怜人张乔山。
所以他要喝醉一点,再醉一点。
吕宋刚刚在小石头旁边的陪护床上躺下,手机就响了,为了不吵到其他人,他号码也不看地赶紧接起来,“喂?”
手机另一边是嘈杂的音乐声,一个烟嗓说:“吕宋是吧?过来把张乔山接走。”
吕宋再度听到自己的名字和张乔山相提并论,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他,他不是有助理么?”
那边不耐烦的啧了声,“他喝得醉鬼一个,嘴巴里就你名儿,你不来谁来。霞浦路253号。”说完就把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