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不是的,他还不愿意彻底向我坦白,元旦那天他失声痛哭的样子总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怎么说呢?那就像抓住了一根稻草。
只是不知道是救命稻草还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最好是救命稻草。
我猜测他这一路走来应该是一场完完全全的自救行为,从表面上看这一场自救效果显著,只是不知道内里是不是也是这样,我总觉得我握不住他,即使我们都拼命地互相靠近,可始终朦朦胧胧的差这点东西,我看他好像只是在看一个模糊的人影,具体的却看不真切。
我什么时候才能拥有一个清晰明了的他?
没关系,我等他自己告诉我。
二月二十一日 多云
我好久没有这么清闲了,清闲的我不知道该干什么。下午出去闲逛的时候偶然看到了住在老城区时隔壁那家的孩子,他在送快递和外卖,一个月如果不买什么贵重的东西应该能赚不少钱,可是他家里还有一个生了病的母亲和弟弟妹妹。
我看到他就觉得难过,一个好好的家庭一个大好前途的孩子,现在却只能被迫放弃学业出来打工。
后来我也没心情继续逛就回了家,郎星辰的书房还是很大的,藏书也不少,很多都是有关于心理疾病方面的书,上面还有他的批注,这段时间我断断续续的看,记得最清楚的两句分别是:我知道等不到有人来救我,幸好我还懂得自救。可能自救也没用。
怎么会这样呢?
书上没有标注日期,我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他写下来的,但应该都是这几年之内,也不知道他现在恢复的怎么样了。
希望他早一点告诉我,也希望他早一点明白,自救不仅仅是自己一个人救自己,向别人求助也是自救。
二月二十六日 晴
这几天都没有什么事可写,因为我都没有出门。
郎星辰的书房藏书真的很多,而且我也发现了他的秘密。他看过我的专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