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最后一个月。
公司的项目进入了第二期,比第一期还要疯狂,昨天我住在公司里。
想不通,为什么这么小的一个公司,却这么疯狂。
今天回家的时候觉得头重脚轻,回家量了一下体温,果然发烧了。一年没感冒,到年终清算的时候了。
不觉得是在躺在床上,更像是躺在棉花上,感觉自己都不像实体。说不出来的难受,除了自身的不舒服以外,感受不到任何外物的存在。
吃过药昏昏沉沉地睡着了,现在醒过来倒是格外清明。
郎星辰给我发消息还打了电话,我都不知道。
他的车在楼下。
我给他点了宵夜。
想下楼。
十二月三日 多云
年纪大了就是年纪大了,烧退的不彻底,反反复复。
吃药都能吃饱。
药都是郎星辰买的,放在我抽屉里,每天按时按点告诉我吃药。他来我们公司的时候引起了一群小姑娘的惊呼,之后有人问我和他是什么关系,我没解释。
与你无关啊,小姑娘。
他一直是被人争抢的对象,可我好难过。
我想把他放在不透明的玻璃罩里,终于,我也有了一点想金屋藏娇的野心。
越是直面他的优秀我就越是知道我们之间不可逾越的鸿沟。
神仙和凡人的恋情,永远也不会有好下场。
越想越难过,病情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