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把那只手,放在了温屿诺的病床边缘。 像是一种无声的—— 守着。 窗外的天,快亮了。 但不是什么好看的亮法。 是一种灰蒙蒙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的、喘不过气来的亮。 病房里很安静。 输液管里的水滴,一滴,一滴,一滴。 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敲着一面很小的鼓。 这故事,确实还没完。 医院内的病房里 两张病床 病房里安静得像是一个被抽空了声音的盒子。 两张病床,一左一右,中间隔着一个床头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