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屿诺在吴协的虚扶下也下了车,他肩伤未愈,长途跋涉让他脸色更显苍白几分,但眼神依旧清明沉静。
他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环境——群山环抱,林木葱郁,只有这一条土路蜿蜒深入,这间餐馆是进山前最后一个明显的补给点。
老烊最后一个磨蹭着下车,眼神有些闪烁,下意识地摸了摸耳朵上那枚依旧寂静无声的青铜哑铃,磕巴道:“就…就是这儿了。
先…先吃点东西,歇…歇脚。进…进山的路,还…还远着呢。”
王胖子大手一挥,率先推开餐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甭管远不远,先祭了五脏庙再说!胖爷我开车可是体力活!”
餐馆内部光线昏暗,弥漫着油烟和山野植被混合的气味。
桌椅陈旧,只有零星两三桌客人,看打扮多是本地山民或过路的司机。
他们四人一进来,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尤其是衣着气质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温屿诺。
一个围着油腻围裙的中年老板娘懒洋洋地过来招呼。
王胖子熟稔地点了几个农家菜,又要了一壶本地土茶。
等菜的空隙,吴协压低声音问老烊:“老烊,接下来怎么走?你上次来的路线还记得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