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好……”侑慢吞吞地应了,开始把猩红色的魁地奇队服往身上套,那股不对劲的感觉却越发强烈。
——究竟是哪里?是哪里不对?
她盯着那面落单的双面镜,最后还是将它揣进了兜里。
※ ※ ※
今天是个大晴天,霍格沃茨城堡礼堂的天花板却是一幅雨景。七海灯子边嚼着香肠边看着头顶不断冲刷的雨滴,纳闷起来:“多丽丝,我好像还是第一次看见礼堂的天花板和外面的天气不一样。”
多丽丝正在喝汤。闻言,她也抬头看了看:“真的哎,好奇怪。”
“今天外面是晴天没错吧?”
“是啊,”多丽丝擦了擦嘴,“我还打算去看看拉文克劳魁地奇队的早练呢。”
“你只是想看望安德鲁吧,”七海调笑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哦。”
多丽丝脸红了:“别这样……你要跟我一起吗?”
“行啊,”七海匆匆吃完了盘中最后几口食物,“免得你一个人都不好意思过去。”
通往魁地奇球场的路并不漫长,六、七分钟的脚程就到了。七海灯子仰视着球场上方飞舞的身影,奇道:“怎么格兰芬多队也在?”
“拉文克劳一直跟他们一起早练啊,”多丽丝回答,“反正两队各一半场地,互不打扰。”
“这样啊,我还是第一次过来呢。”七海边说边将手插进兜里,而后“哎哟”一声抽了出来:“什么东西——”
她迟疑着把手又伸回去,从长袍的外口袋里掏出了一面镜子。
镜子是椭圆形的,质地古朴,整体只有巴掌大小,拿在手心可以感受到明显的热度——这就是刚刚吓了七海一跳的原因。她皱着眉头道:“这玩意儿什么时候跑到我口袋里来的?”
“这不是你的东西吗?”多丽丝有些意外,“这好像是面双面镜哎,还挺珍贵的。”
“不是,我从没见过它。”七海把镜子翻过来,背面的花纹并不繁复,却很有韵味。
“不是就扔了吧,估计又是你的哪个爱慕者偷偷塞给你的。”多丽丝趁机将在礼堂的份调笑了回来,七海却没空回应她——她反反复复摩挲着镜子,下意识地觉得很不对劲。
——哪有人能在她察觉不到的情况下把这么大一个东西塞到口袋里?莫非是洗衣服的家养小精灵落下的?可家养小精灵在霍格沃茨来去自如,需要这种东西吗?
她走向场边的垃圾桶,想要依言丢掉这面镜子,手指却紧攥着,怎么也松不开——不对劲感越发强烈了。
——我不应该丢掉它。明知道很奇怪,七海还是这么想。这似乎是件很重要的东西。
她重又打量起这面镜子,想看看镜身有没有什么线索。可她还没看出个所以为然,多丽丝就已经在身后叫了起来:“灯子,回去吧,我刚想起我有东西落在宿舍了,得在上课前拿到才行。”
“哦,好吧。”七海重又将镜子揣回兜里,转身追上了多丽丝·塞尔温的脚步。
就在二人离开后不到半分钟,小糸侑驾着扫帚降落在场边,吃惊地发现自己裹在衣服里的双面镜发热了——这意味着另一面镜子此时此刻在方圆五百米以内的地方。
“朱里,我想早退,”她晃了晃手中的镜子,“另一面镜子好像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