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丽丝涨红了脸:“这是——我——”
“——你什么呢?”希斯汀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在我看来,你向我求援,已经等于对她认输。”
她打量着对方羞愧的神色,缓和了口气:“我只是要你知道你的行为意味着什么,多丽丝。忙我还是会帮,你放心——拉文克劳被出身卢瑟福德的斯莱特林击败,这可实在不怎么好听。”
“是……”多丽丝·塞尔温深深地低下了头,“……那就拜托您了。”
The Heir of Ravenclaw(2)
巴塔哥尼亚沙漠的气候比七海想象中还要恶劣。强劲而干燥的热风吹得她有些睁不开眼,就连座下骆驼也驻足了片刻,直到向导的鞭子落下,才又不紧不慢地迈开步来。
“这真不是人待的地方。”小糸侑嘀咕了一句,缩起脖子,将冷气斗篷裹得更紧了一点儿。她动作幅度不大,七海灯子的感受却相当明显——由于共骑一头骆驼的关系,两人挨得极近,七海握着缰绳的手穿过女孩的身侧,呈现一种虚抱的姿势。
“正因为‘不是人待的地方’,才会把这里选作赛址吧,没有麻瓜会闯到这座沙漠的腹地里来。”七海出声安抚,“再坚持一下,我们快到了——你看,那边已经能看到赛场了。”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有些希望这趟驼队走的时间再长一点儿,因为这样光明正大吃豆腐的机会毕竟是很少有的。虽然她既不敢将对方实打实地抱住、也不敢将身子太往前挪,但骆驼颠簸过程中时不时的触碰还是给予她极大的满足感——即便是最轻微的碰撞,也好似敲击在心尖之上,引发阵阵若有似无的微颤。
如果能够抱紧她,哪怕只是一会儿、一会儿也好——
离那座椭圆形的巨型建筑越近,七海心里的欲望越是高涨。
——不行。冷静点,会有机会的。
她深吸一口气,而后又徐徐吐出,如此反复三两次,才勉强压下去。
可她刚平复好心情,一低头就对上了小糸侑微仰的脸:“前辈?你怎么叹气?”
“呃——”
霎时间,七海感到一股热气从尾椎冲到头顶。
女孩写满困惑的脸有大半都处在斗篷的阴影中,唯有口鼻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外,距离之近,仿佛低头便能采撷;她着魔似地盯着那双微微开阖的唇瓣,直到周边响起阵阵欢呼才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