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在意学院差别、尽心尽力地指导每一个需要帮助的人,很厉害呢,小糸同学。”
“没有的事,”侑脸上一热,“我只不过是希望有更多人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已。”
“小糸同学、很喜欢魁地奇吧?”
侑琢磨了一下:“好像也没有吧……与其说是喜欢魁地奇,不如说是喜欢跟大家一起努力、彼此切磋的感觉……大概。”
七海了然地笑了:“果然跟传闻里一样,是个老好人呢。也难怪你会应付不来堂岛卓那种死皮赖脸的类型了。”
侑再次噎住了:“……对不起,我真的……”
“没事,”七海打断了她,“好了,现在我们来为这株毒触手换盆吧。小心点——虽然这只是个幼株,被咬到也是得躺上好几天的。”
注意到周边人都开始两两一组作业,侑依言戴上龙皮手套。隆巴顿教授背着手一组组查看,离她们还有老远。七海戴上手套后半天没动,盯着透明玻璃罩里张牙舞爪还流着透明脓液的毒触手,脸上流露出微妙的嫌恶。侑咧嘴笑道:“前辈你有洁癖啊?”
七海略显诧异:“你是怎么…?”
“别人上高级魔药课都是罩件防护服了事,你不单套防护服,连里面的衣服都要换——”说到这里,侑住了嘴:这位前辈雪白的后背重新浮现在她眼前。七海显然也想到了一处去,脸色起了变化。侑赶紧咳嗽一声,一把掀开了毒触手的罩子:“嘿!”
获得解放的毒触手摇晃了两下,慢悠悠地朝侑的方向摸过来,腐绿枝条上的尖刺在桌上留下一道道脓痕,看得七海情不自禁向后缩了半步,侑却毫不在意地一把圈住毒触手的枝条,摁着盆边将它整株拔了出来。
“前辈,能帮我把那边的空盆拿过来吗?”
七海有些畏缩地定住空盆边沿,边看着侑将那株不断挣扎的触手按进去,边努力躲避低空飞溅的脓水:“早知道今天的实践内容是毒触手,我真该把我的防护服穿来……小糸同学,你不觉得恶心吗?”
侑边往盆里填土边笑:“我们院的魁地奇队刮风下雨也训练不停的,泥土里打滚都是常有的事,这点脓液不算什么啦。前辈你不习惯,我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