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听了段若箐的话,脸有点红,但又不好意思拒绝,她才想起来,段若箐帮了她这么多,她还没有和她交换姓名,“谢谢,那个,我叫小敏。”
段若箐也是到这里才意识到她们还没有相互知会姓名,于是说,“哦哦,小敏你好,你叫我阿箐箐就可以了!”
“阿箐箐吗?”小敏小声的念着这个名字,这种自称让她觉得有些奇怪,唇齿间粘粘的,像是念一次这个名字就有什么温暖的力量流露出来。
“对哒!我陪着你回家吧!”段若箐自告奋勇。
小敏休息了一会儿,又吃了异兽肉,体力恢复的差不多,带着她回到她现在的家。
小敏感到一丝窘迫,“说是家,但也不能称之为家,只能说是一个晚上能睡的地方,但要说不漏风,不漏风是不可能的,而且还很冷,没什么个人空间,甚至安全性也很差……”
小敏说着,声音越来越低,觉得她要段若箐陪她去那么一个糟糕的地方一点都不好。
她也知道段若箐可能会安慰她,但是她还是觉得羞耻,出于最基本的自尊心。
但段若箐的回答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哦哦!我知道那种生活很苦的,我之前一个人生活的时候也过过这种苦日子,什么都吃不到从土里刨食儿。”段若箐很自然的说起了她前世的经历,平铺直述有一种过尽千帆的淡然,“但是没办法啊,那个时候的我太弱小了,只能躲着丧尸。后来我到了城市里生活,也有人对我心怀不轨,企图坑我骗我……”
“啊……”小敏有点呆呆的看着段若箐,她没想到段若箐还有这么一段和她相似的经历,但是在那样艰苦的条件里,苦难、挫折还有时刻萦绕心间的失落感,为什么没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呢?
明明这些经历对她来说都是夜里冷的睡不着觉辗转反侧的时候会反复去想,乃至内心变得黑暗些许。
“为什么呢?”小敏忍不住问。
为什么段若箐仍然能保持积极乐观的心态呢?难道说人终究是不一样的吗?
“不是啊。”段若箐明亮的眼睛注视着小敏说,“不知道小敏知不知道心理学上的一个著名实验?”
“哦?你说。”小敏的知识面并不算小,但她毕竟不是段若箐肚子里的蛔虫,不知道段若箐要提起的是哪个实验。
她若是知道段若箐接下来要说的是什么,她就不会感到困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