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夜叉,今日之事多谢你。”

“啊?”犬夜叉正拈着一片落叶嗅来嗅去,听我提及他的善举,随手把叶片扔开,“路过而已,没什么好谢的,再说……”

我耐心等他下文。

“再说,也轮不到你来谢吧。”犬夜叉懒洋洋地补充。

我:“……”没听见,什么都没听见。

“所以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我存了什么样的心思,想必他也看出一些端倪。

我凝眸注视他一双金色兽瞳,这犬妖是我唯一的好友,我打算与之剖心。

“我今年两千多岁了。”刚开了个头。

犬夜叉犹豫一阵,走上前来拍我的肩,“你放心,我不嫌你年纪大。”

我:“……”他看出个鬼端倪。

被他这样一搅,我顿时泄劲,好气又好笑地自我安慰,“算了,明知你心性如此。”

“简单来说,同这些年我见过的人与物与景相比较,桔梗不一样,你也不一样。”

“再说简单点,究竟哪里不一样?”犬夜叉追问我,“喂,别走那么快……不准用飞的!”

大概是心上人和蠢儿子的区别。

情不知所起,但心动时,我不能佯作不知。

红线那头的人,像是陂泽中长出亭亭的一支青莲,像是霜天下结出矫矫的一树红梅,像是山谷里簌簌的初雪,像是春溪上柔柔的新月。

对她我有敬有慕又爱又怜,分不清哪种感情更多,可不论如何,不管她怒她笑她温柔还是冷漠,我问问我的心,它总是有点造作地说:“哎呀我好喜欢的。”

第7章 [7]

秋雨寒凉。雨霁,红云欲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