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钱这种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给了你弟弟,我逢年过节给你烧纸钱,保准你在阴曹地府过得舒服。”李耀对于体检单上的病下了定义,大概是那种非死不可。

李橖拿着书包的手狠狠捏紧,眼帘微垂,在那时,这些所谓的血肉之情想来也是这样子想的。

她冷漠开口:“得的是传染病,弟你可别靠我那么近。”

李耀惊得连连后退,脚绊了椅子,摔在了摇椅上,他不可置信指着李橖,“你你……你要害我,要不然干嘛不早说!”

“对,想着要死了,黄泉路上一个人可得多孤单,不多找几个人,心里痒痒昂。”李橖将体检单捏了起来,嫌弃地扔进书包。

李耀小脸上满是惊惧,慌张的拿起桌子的扇子抱在怀里,又像回忆起什么,把扇子往地板上一扔。

体检单刚刚就放在上面!

他的小命不保了,怎么办?

“你你……你个蛇蝎心肠,我是你弟弟你还……”

“哦?你还知道你是我的弟弟?你从小到大是谁一把屎一把尿照顾你,你长大点,就开始说脏话骂我,打我吃食,惹下的祸全推到我身上。”

“前年,家里丢了十块钱,你说是你姐姐偷,掷地有声,害我被你妈妈打得半死,后来你拿着十块钱去买玩具。”

“年初,你把我的晚饭跟早饭藏起来,害我饿了一天,最后晕过去,你妈以为我偷懒,拿着那么粗的棍子打我。”李橖说着,比了一下五厘米的距离。

……

记忆犹新,即便对她来说,过去了那么久。

一桩桩,一件件,能想起来的,或者是已经忘记了,都化为疼痛浮在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