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培根洗水果热牛奶,最近小学了半个月,也不知道这个早餐成不成。
楼上听到动静的余棠则是懒洋洋披了个睡衣,冲江鲤勾了下手:“上来。”
五分钟后,江鲤一溜烟儿地跑上跑下,参观完了整个屋,然后背着手,像老干部巡视一样地绕着花架转了一圈儿,发表看法道:“你家领导设计这个,不就是我在章老大爷院子搭的黄瓜棚吗?”
“……”余棠顿时抬手捏住了她的嘴。
小段总可能审美到位了,但动手能力实在拖后腿,余棠基本都不说她,就当她养得好搭得好。
实际上,家里一盆养开花的都没有。
甚至一些就是趁开花买回来的,现在都倔强地不再开了。
“这个橘子还行,种了有几年了吧?”江鲤探头探脑的,“这么大一个。”
余棠往厨房看了眼才说:“买回来就这样,就是看着结橘子了才买的。”
其实叶子都掉完了。
江鲤:“我想吃。”
余棠:“你想死。”
“……”她若无其事地打消了对那个金贵小主的主意,又溜达着转了一圈儿,才酝酿出一句攻击,“笑死人了,你们两个手残还养什么花,造孽啊……”
“……”余棠瞟了她一眼,提醒她谨言慎行。
“这个梅花倒是真的香飘十米,竟然还能养到盆里。”江鲤探头,“但是好看是好看,就也太小一朵了,都不太好掰一束下来。”
“掰什么,这是几千多年前的古梅,现在几乎已经绝迹了。”
江鲤听得一愣一愣的,认真端详了半天,才对着花盆儿说:“嗨,欢迎来到社会主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