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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给程艺朵编了这个结挂在书包上,不仅为了哄她开心,还是一种表明身份的方式,告诉那些可能在暗中打程艺朵主意的人,要动她报复程鹏飞的话,起码先有个顾忌,掂量掂量轻重。

只是这么一来,余棠想要悄无声息地在棣花重新生活,就不成了。

程艺朵取来书包将麋鹿挂上去后,很喜欢地摸了摸,仰头问余棠:“我的头发也可以编成这样吗?”

“可以的。”余棠又蹲下身,取下了她头上的小发卡,缕了缕她细软的发丝。

因为头发只有一个活头,余棠用的时间稍微长了一点,但出来的效果让程艺朵更惊喜了几分,她指着镜子说:“独角鹿!”

余棠摸摸她脑袋,“现在能记住我的电话吗?”

小孩子都会从小培养这样的意识,而程艺朵本来就很喜欢余棠,所以点点头说:“能。”

“好,有什么事情都可以给我打电话,”余棠牵着她回教室,“随时都可以。”

“好的。”

……

江鲤撇了撇嘴,也没管这件事。虽然目前看来程鹏飞本人确实是有这样的顾虑,但棣花这些年已经不比从前,哪怕行事有些野路子风的人,现在也未必敢像二十年前那么明目张胆了。

而二十年前,棣花的恶性绑架案确实发生率很高。甚至还闹出过首富之子被绑架的轰动案子,那个案子最后还没有圆满救出人质,造成了一对夫妇的死亡,而那对夫妇,正是段汀栖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