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就去山上打猎,想换口味了就去河里捞鱼,实在想吃清淡了,霄云山还有不少野味。
可几天过去了,叶从一没能如约而归。
沈如初拎着初一的脖子:“不是说几天么?”
初一还是难过的看着她:“或许有事情耽搁了。”
那时候的沈如初一直以为,初一是因为自己不信任她,她才那么难过,可很久后,她才知道,初一是在为自己难过。
霄云山的梅花开的旺盛,和叶从一送她的白玉簪子上的梅花一模一样,她喜欢将掉落雪地的梅花拾起来,攒到小瓶子里,保存好,这是她打算送给叶从一的礼物。
湖面已经结了一层厚厚的冰,现在已经捕不着鱼了。
后来,梅花都落了,冰也化了,蔓蔓青草与娇花的生长都意味着,她等了她一个冬。
在初一一次又一次的欺骗声里等着她,在无数个寒凉夜里带着希冀等着她。
这一刻,当她再问起初一叶从一要多久会回来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初一的难过,从来都是在可怜她。
初一说:“我都是骗你的,她连夜和一个女人离开了。”
沈如初眼里落下了一滴泪,脸上却在笑着回答:“是么?她好像是说过,成完亲就会去找别的姑娘的。”
她恍如木偶般机械的进屋,关门,坐在窗户边。想了许许多多为叶从一开脱的理由,却没有一个理由能够解释,究竟是为什么能在新婚之夜说也不说一声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的。
或许叶从一没开玩笑,她就是抛下她走了。
反正成婚的只有她们两个人,儿戏一般的婚姻,当不当真,在不在意,又有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