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她抱着的这个时间段里,已经有几个人从前面走过,但因为刘舒是蹲着的,外面有一排花圃遮着,所以她们只能看到我一个人坐着。
但如果靠得近一些,其实很容易看到下面抱着我膝盖的刘舒。
我又轻轻挣扎几下,勉强压下心里的躁动,“刘舒,这里是外面,待会会有很多人经过,看到会觉得很奇怪的,我觉得。”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刘舒又紧了紧抱着的手,挪正脸颊,蓦地向下,把嘴唇覆在我的膝盖上,我的脸倏然之间滚烫。
刘舒辗转轻柔摩擦着,仿佛在亲吻一件心爱的物件。
我的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的运动裤,是春秋装,很薄,她嘴唇的触感非常清晰地传进我的脑海里,柔软湿润。
我的身体瞬间变得有些僵硬,声线有些颤抖,“刘舒,那个,你别这样,你别。”
刘舒重重压了一下嘴唇,下压一分力道亲吻,随即放开我的膝盖,站起身来。
恢复以往灿烂的笑容,看着已经石化的我。
见我一幅已经吓傻的模样,她又往我眼前凑近说道:“怎么?也不舍得请我吃饭吗?就准备在这里喝西北风吗?”
我这才马上回神,偷偷地呼出一口气,勉强舒缓心神。
随后站起身来,掩饰着心里的慌乱看着她,“吃饭肯定是要吃的,但吃饭之前,你先说一下,你为什么跑到阿宁那边去,你别跟我说去上学,我不相信。”
刘舒收起笑容,微微低下脑袋,像个犯错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