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澈皱皱眉,谨清一脸不情愿,祀隼疏崖唇角勾笑,碧翠的瞳眸里暗芒闪过,柔声道,“你看看你们穿的,得从头到脚换一套才进得了宫,安心睡吧,这身衣服今晚就可以丢掉!”
瑾澈皱眉炸毛一改恭敬的模样反驳道,“这是姐姐费心给我们做的,为什么要扔掉?”
祀隼疏崖脸色没道理没缘由难看,姐姐?自己的辈分平白大了她一辈,扫过针脚粗糙简单的童装,刺眼得很,心里不舒服恼怒道,“就住在这里,见不到你们回去她自然会来找你们!”
我才进门就听见祀隼疏崖的大吼,急忙飘进去,怒道,“吼什么!有什么不会好好说么?”
谨清蹬蹬蹬跑到我背后,瑾澈精致的小脸绷得紧紧的,嘴巴紧紧的慢慢走到我身边一副受惊样,我心疼摸摸他的头,柔声问道,“瑾澈怎么了,他欺负你了?”
粉嫩精致的小脸上浓密的睫毛微垂黝黑的眼睛里狡黠的笑一闪而过,“他要把我们的衣服扒掉……”
祀隼疏崖听着自家儿子类似挑拨的童言童语,挑眉道,“明天要参加宫宴,父皇指明要他们去,这个关系道他们的未来。”
我恍然,恐怕有心人利用他的孩子是废材这件事来拉他下马,可他们是父子,祀隼疏崖不好了,恐怕他们两个也没什么盼头,虽不喜还是弯腰柔声道,“瑾澈谨清,明天要好好表现,不然姐姐作为老师可会很没面子的!”
谨清握握小拳头,小小的脑瓜郑重若有其事重重点了点,“嗯,不会让姐姐失望的!”
瑾澈抿唇仰头轻轻凑到我脸边,貌似是亲了一口,我捂住脸后退一步惊异看着面色绯红粉润的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