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这家夥最近的神经过敏症,萧遥想想还是相当不舒服,不由皱眉道:“你还是我所认识的那个李云风吗?现在怎麽变得连降服一个男宠的自信心都没有了?再者说了,要是你真降服不了他,你看得再严实,他照样会有办法跟别人胡搞的啊!所以,你要真想他以後彻彻底底地老实起来,你还是从你自己那儿想办法吧,比如,打动他的心。”
“这个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啊!”
送走了萧遥,无半点收获的李云风在傍晚时分,只得又回到皇极殿去问那个青酒。
青酒自是不可能告诉他丝毫的。
“你不要一直忤逆朕,你以为,朕真的拿你没办法了?”
李云风怒火中烧地将那青酒提到自己的跟前来,残肆邪佞地咬牙。
他还有最後一招,那就是,太後他碰不得,青酒他不舍得碰,但,那个晋思,他总碰得吧?所以,这个青酒要是再不老实,他就整死那个晋思,看他还能如何猖狂!
“我知道你办法多的是,最喜欢用的一招就是虐待我。唉!我就劝你趁著我的胳膊还有点肉,没成真正的皮包骨前,接著玩弄玩弄好了,要不然,”青酒举了举比他刚来时细瘦了不知多少倍的手臂,摇头叹息道:“再过几天成了几块真正的骨头,我想,即使你和禽兽没什麽区别,没有我们人类该有的人性,但,不管怎麽样,要真成了皮包骨,玩弄起来,你只怕还是会嫌梗得慌吧?”
青酒明白自己说这些话会有个什麽样的下场,但,刻薄的话,仍是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实是被李云风那种要挟的口吻给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