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好的时候,他就会带青酒出来,就像是给犯人放风那样,出来会儿。
晚上他要是兴致来了,需要青酒时,虽然在床上对床伴有些粗暴可能是他的习惯,改也改不成那种轻柔型,但,却也再没像那次那样暴虐。礼物他也会在每次做前,提前准备好,有时,甚至还会不止一件。
可是,李云风所做的各种怀柔政策,显然没能打动青酒。
就像一个人被他讨厌的人打了一巴掌,然後,即使那人送来的消肿药再好,他也不可能感激那人一样,青酒被他极端厌恶的李云风三番五次地那样施暴後,当然不可能就因为他那一点点示好而对他热络起来。
“你看看,我对你够不够好?怕你会闹肚子,我现在都尽量控制著不把这玩意儿弄在你身体里面。这样做,可要让我不自在多了。”
李云风所指的,是他现在每次,都是在青酒的体外射出爱液,而没再像以前那样射在他体内。
想想李云风那种唯我独尊的个性,竟然会顾及到别人的感受而强行将分身从青酒的身体里退出来射精,对於像他这样的人来说,确实是很不容易了。
“这个东西,在身体里,会闹肚子?”
闹肚子?!
听到这个词,让青酒想起了某件事来,於是,便不由开口问那李云风。
“是啊!我以前也不知道,因为以前,我很少临幸男宠,所以,就没怎麽看这方面的书,最近跟你在一起时间久了,我有时有空的时候,就翻了几本写这方面事的书,这才知道,原来,要是那玩意儿射在身体里,有时就会闹肚子。特别是做得时间较长,闹肚子的可能性,就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