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想去找点什麽药膏帮他涂涂伤口时,却见那人,已一个翻身,转过身去,背朝了自己。
这下,他明白,青酒,并未昏过去,只是,不想跟自己说话而已。
“我就那麽讨厌,讨厌到你连话都不想跟我说了吗?”
那人没吭声。
也没转过背来。
李云风怒了。
“你还有力气跟我对著干嘛!我看我是不是做得不够多,是不是应该一直做到你没力气为止。……”
他这话,真的真的只是恐吓他而已,但,他身侧的青酒,已经趴在了床上,撑开了双腿。那意思他明白,是让他接著做的意思。
他气得直想发晕。
他从没见过一个人敢如此无声地反抗他。
如果不是因为长久被国家大事逼得遇事还能稍微有些理智的话,他是真的如他所愿,再一次如了他的愿了!
但是,他明白,青酒,是真的不能再接著承受他的怒气了。
他懒得理他,像是要跟那地板过不去似的踩著重重的步伐,进了温泉浴池。
好好地洗了一个澡後,心里的怒意稍微好了点,只是,那种对青酒没辙的挫败感,却终於是後知後觉地袭上了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