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德的势力如日中天,多少忠良遭其毒手,谁他妈的都不是圣人,都有家儿老小,当怂就怂方是保命之道。
刘德得意的扬起一抹笑,正待再说些什么,金銮殿外却突然奔来一个风尘仆仆的身影。
“八百里加急军报!”
刘德皱起眉头:“禀!”
信使抬起头,脸上惊惧交加:“太子……”
皇帝心头一跳:“太子?”
刘德心头也是一跳,莫不是太子已经击退了流贼。不对呀,他前线那么多探子,怎么没有一个回禀?
“太子如何,还不快讲!”
“太子抗击流贼,大败而归,身……身死……”
皇帝猛的从王座上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
“回禀陛下,太子殿下他……薨了!”
皇帝又一屁股跌了回去:“薨了……”
群臣哗然,太子派的坚定支持者闻听此消息几乎站不稳。
“狗贼,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此事千真万确,”信使满头大汗,“三路大军由太子居中指挥调度,一开始痛击流贼,将李虎、张成两股反贼杀败四窜,又经一月,左右围攻将其围在涧河北谷,本该一举歼灭流贼谁料中了贼子奸计……”
“行了闭嘴,”刘德心烦的大喊,“奏报呢,直接呈上来!”
信使呈上了奏报。
太子痛击流贼,一路凯歌,同时在朝中的声势也越发壮大。六月底,太子领兵将李虎、张成围在涧河,本待一举击破,谁料功败垂成。朝廷兵多将广,奈何个个草包,当官的吸血吃肉,不把手下的兵当人看,士兵又久不操练,顺风倒可以吓吓人,逆风则一触即溃。太子有三千亲兵,在战场上直接冲散了大半。剩了五百人护着他逃离了战场,谁料竟被一股乱军发觉……就这样丢了小命。
皇帝的声音有些许颤抖,不知是悲是喜:“太子……的尸首呢?”
信使冷汗直流:“太子的首级……”
刘德的嗓子尖得吓人:“首级?!”
“是,”信使道,“太子身死,被流贼李虎割下头颅,挑在阵前示威,李虎……李虎他出征必让太子头颅开道,所遇官兵无不退避三舍,不敢……不敢……应战。”
皇帝爆怒:“荒唐!”
百官抬头。
“岂有此理,”皇帝在金銮殿上走来走去,“流贼死灰复燃了?”
刘德手持着战报呈给皇帝:“陛下,李虎再集三十万叛军,攻下了保定已到昌平了。”
皇帝的声音猛的变了一个调子:“到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