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变出张纸放在红木柜台上,我伸着脖子看,是用钢笔细心描画得一个非常漂亮的巧克力蛋糕。
“好,您放心。”老板收起来,拿出个小盒:“这是思慕女士亲手制作的巧克力,请您收下。”
“谢谢。”阳翌似乎比在宫殿里亲善的多,又微笑。
这回全屋的女人注意力全部由食物转移到这大哥身上了,我汗,干咳两声问他:“你买巧克力蛋糕做什么?”
“我妻子下个周末过生日。”他拿起银质糖果盒,带着我往外走,原来云淡风轻的脸提起老婆就多了层暖色。
你不是主教吗……哪来的妻子。
话是这么说,没敢贸然问,我装正经:“那替我祝她生日快乐。”
阳翌很高兴的点头,走到天马前拍了拍最前面的一只:“先回去吧,我们要去散散步。”
那些马也奇了,像听得懂话似的,轻飘飘抬起蹄子大翅膀轻扇。
升空,渐远。
只留下片片金色光晕。
步行街今日熙熙攘攘,魔法天幕阴暗低垂,明媚路灯映照出了许些高高低低的影子。
年轻法师出动的特别多,年轻的花容,笔挺的身姿,被奴隶前呼后拥,一个一个趾高气昂估计都是被青藤录取的小神们。
可惜世上小神多了难免会出现大神。
阳翌的地位决定了他承受注目礼过多的惨状,还好没谁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