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他,也讨厌他,但我绝对不可能痛恨到杀死他。
不明白清醒如梅因为什么会放我一命,更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他如同钻石耀眼,我平凡无奇,却能有那样的结局。
几个月以后,巨大肖像因为夏尔的事故而被送回哥特亚斯。
仔细看,没想到他竟然把我画得那么美丽。
就像是神话里所有美好事物凑成的冷酷拼图。
后来,肖像中的我开始端坐平视,衣着雍容高贵,脸上平静的,除了威信,就是权力。
它挂在了第一狱府雅安教堂的极深处。
最无情的笔触。
却留下了最深情的抚摸。
那天夜里,梅因在大厅看书,我懒散的坐在窗台上听着走私而来的月光曲,突然闻听哽噎,是夏尔坐在门外,哭得像一个小动物,梅因蹲下抱住他,他哭出声来,一发不可收拾,原来男人也能这么无助。
第二天还是走了,回头看到阴暗的庄园,长剑和彼岸花后绰约的黑色身影,水绿的天空压下来,那个情景一直烙印在我脑海,挥之不去。
夏尔这个人,没说过几次话,也没见过几次面,可是,记住了,忘不了,有些神经质,有些糊里糊涂,会画最美丽的景物,瘦瘦的,穿黑衣,丹凤眼很勾人。
战争壁画挂在万魔殿,丹雅认得笔法,一见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男人之间的爱情倒底是怎么样的,我问梅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