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老子赤身裸体的趴在软塌上,只剩下无比怨恨的眼神能够表达意识。
夏尔回到画板前,仰头喝下一小瓶蓝色的液体,目光渐渐变得迷离,而后又紧紧盯着我,孩子似的专著。
一滴血红的颜料滴到地板上。
极度安静。
我象是中了昏睡咒,控制不住强要闭合的眼皮,昏昏沉沉的进入梦乡。
命运这个东西存不存在,谁也不知道。
我从来不相信命运,但看到夏尔的画,还是被大大震动了一把。
那日在画室醒来,不知过了多久,但看着所剩无几的颜料,大约是进入了尾声。
因为梅因的魔法的力量已经在我身上消逝。
肢体僵硬的爬起来拿着旁边的睡袍套在身上,还没等我抱怨,斑驳的画架上忽然金光熠熠。
夏尔呆呆的看着,又不敢相信的看看我,油画棒啪嗒掉在了地上。
我莫名其妙的瞅向若有所思地梅因,难道老子以后变身为大怪兽哥斯拉?
画室一时间静得出奇。
夏尔果然是艺术家神经质,双膝一软,长发随着低头的动作流淌下去,竟然朝着我跪得虔诚无比。
我背后一阵发凉,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推开夏尔望向那张很神秘的肖像。
竟然没有认出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