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占卜?”
“恩……”
“想知道什么?”
我看看凌西,他无所谓的耸了下肩。
黑巫师合上书:“坐下说吧。”
吸了口气,走过去坐在桌前,那种阴暗湿冷的气息又飘然而至,我几乎是强挺着逃走的冲动:“你能算什么。”
“任何你想知道的。”
我不太相信地说:“我想知道我的记忆。”
它摇摇头:“你没有记忆。”
“怎么可能没有记忆?”
“万事都有可能。”
我嗤笑,没想到黑巫师倒说:“不相信,就不要来。”
想起阳翌躺在棺材里的妻子的尸骨,梅因说只有生命之树的能量能够将其保留,但那树长在仙亚中心,哪个魔族能够随随便便取得?
“那好,你告诉我,如何才能抵达生命之树?”
它骨骼似的的手换出一副纸牌,哗啦啦的就按照某种神秘的顺序悬在空中了,过了好半天,才有一张落了下来。
死神。
黑巫师默默地收起牌,说了两个字:“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