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
透明的泪水滴到了牧羊犬身上。
“唔……”
葡萄眼睛吃力的半睁开,它强忍住疼,乐起来:“我会……会使魔法了……”
两个小尖牙露在外面笑特别难看。
我咬住嘴唇:“嗯。”
“阿莱……牧羊犬好想看看天鹅……”
屋内一片死寂,只有闹钟的指针嘀嗒的响着。
我把手附在它伤痕累累的身子上。
大眼睛里的光彩渐渐黯淡了。
突然间觉得,生命是很脆弱的东西,自己真没用,连一只小猫都保护不了。
牧羊犬是我记得的,第一个对我好的小东西。
后来我花了好多钱做了个小棺材。
在地狱,魔法师们即使死了,也会特别珍惜躯体。
用附有灵力的棺材保持曾经的容颜是生者对死者的最高礼遇。
我亲手画了对天鹅让工艺师刻在外面,还镶了两颗黄云玉,因为小猫以前总觉得它长得像巧克力。
在床上躺了不知几天,关上门谁也不见,哭的实在没了眼泪就傻呆呆的望着窗外深蓝的天,一旦睡着,梦里就总是牧羊犬追着我要吃的。
以前老觉得自己倒霉,其实那时候吵吵闹闹和它执气真的很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