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婶子一家从上到下都这样圆满的真是少的了,十里八乡的估计也能数得着了。
哎,嫂子,你咋知道梨花给陈重哥哥送过鞋子啊?说完还耸肩朝我坏笑,可别,我初来乍到两眼一抹黑,要是有你们照顾,估计都找不着北,这可是精灵鬼三丫告诉我的,不过树林子可是我猜的,我看着她衣服像,没想到还真是。我淡定的回答她。
二丫干活利索,我俩说说笑笑的把衣服给洗完了,收在盆里,站起来转转腰,松快一下,我大手一挥,走吧!二丫像捡到宝一样笑着应我噶伙回家了。
到我家路口跟二丫分手,二丫,稍晚点让三丫来吃饭哈,你乐意动弹也过来一起吃了行了,我今天蒸馒头。招呼了开院门回家,
手刚捧着门板,就开了,陈重迎着我把木盆接过去,就开始晒衣服,你手洗了么,刚洗好呢。我娇笑着调笑她。
恩,听见你脚步声,我就去洗手了,时间卡的刚刚好。他双手一甩,床单听话的搭在了晾衣绳上,陈重抻着边角整理。
我手搭在身后抻抻懒腰,呀,陈重,你篱笆搭好了啊,这么快!还动手晃了晃,篱笆打的横看竖看都是精准的跟尺子量过一样,篱笆里面也翻好土了。我星星眼看着陈重,啊,地也划好地垄了啊,陈重~~你怎么这么能干!
恶作剧的靠上前,脸贴他后背上抱着他,陈重僵直了一下,我还暗笑呢,他突然就转过身来,阴影下来,吻也跟着来了,重重的阻碍我呼吸,想到昨晚。。。我紧张的攥着他衣服,被他体重欺压着退后。
喘不过气来,用力的推他,这才大发善心的放过我,一松开,两人唇间有银丝相连,泛着涟漪。扯着他衣服的我脸红面赤的,偷鸡不成蚀把米,本来想着调戏人家,结果反而被调戏了。
眼神迷惘的看着他眼睛亮亮的跟偷了油一样,愤愤的跺跺脚:流氓!跑到篱笆旁蹲着了,陈重站回去三下五除二的把衣服晾上,挪到我旁边拉着我手,可可你生气了啊,掉过头看着他飞快的凑他脸上叭的亲了一下,笑的灿灿的,哪有!我在想秋天还能种点啥,好愁人啊,我们吃啥菜嘛冬天。
那我们去买点吧,陈重回答我,可是,还有好多东西我想要啊,腌咸菜、酱豆、芝麻菜,这些要做哒,啊啊,我先去看看馒头!差点坏了大事,我蹭的起身,跑进卧室看馒头发的情况。
背后陈重自己踩着自己的闷笑进门倚在门框上看我,我掀开被子跟面单,用手戳戳面团,拿起一个放手里颠了颠,馒头窝缓缓的就还原了,手里颠了颠,蓬松有空气。开的真好,我满意的点点头。
陈重,你要帮我烧火么。我头都没回的问他,好!我俩异口同声,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会这样。
可可,你太调皮了。陈重笑的暖暖的纵容我
看着他的笑的暖的脸,我怔了一下,想到了以前。。。可可?陈重担忧的问我,啊!没事,快来烧火,我接着往锅里添水放麦秆草,顺好了往上摆馒头。
陈重往厨房搬柴草,我状似无意的提到:今天跟二丫洗衣服碰到个叫梨花的,我跟他吵了一架。陈重着急的道:吵架了么?你有没有吃亏!噗,前一句我刚要皱眉头,后一句就破功了,陈婶,感谢你啊,在您的教导下陈重现在满满的就是媳妇第一的指令啊。
我脚步欢快的来回拿馒头摆好,留下一个馒头团做下次的酵头后,我拍拍手说:好啦,陈重,你盖上烧火把。然后自己收拾了下案板,面单之类的。
还遗憾的跟他说,这时候要是能蒸个酱咸菜配馒头就好了。陈重啊,咱家一点菜都没种么?陈中呐呐道有萝卜算么?
我眼刷一下就亮了!萝卜啊,可以做好多啊,腌咸菜,萝卜干,还能包包子。啊。。腌咸菜还要用盐,家里没粗盐。。眼神又暗了下来。
又像想到了一样,期待的问陈重,我们明天可以去买东西么?陈重回我:可以啊,明天就去,我也想给你扯点布好做衣服。
陈重啊,你怎么这么好,我拿了个小板凳跟他一起坐在锅台前头搭在他肩膀上,看他烧火。什么梨花荷花,陈重只会对我好,甜兮兮的满足的看着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