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佗却已经抱着昏昏沉沉睡去的越枝,三两步跑出水牢。
……
越枝真的醒来时,睁眼,只看见眼前的轻纱帐幔,上头绣着蝴蝶与龙蛇,一看就是越族的纹绣。她还在南越。
越枝侧身,缓缓从床上起来,屠竹立刻迎上来,将旁边的热汤捧着递过来。
“怎么样了,有哪里难受吗?”
越枝摇摇头,“有点头痛,胸口也不舒服,不过还好,命还在就行。”
屠竹将热汤塞进越枝手中,伸手去将被子扯过来,将越枝裹住。
“真是福大命大,要是赵佗去的晚一点,只怕我就见不到你了。没想到这个人还有点用,算是错怪他了。”
“赵佗?”
屠竹点点头:“是赵佗带人去找到你和蜀媚珠的。你是不知道,这个蜀泮有多可怕,那座地牢,是跟螺城的护城河连在一块儿的,每攻破一圈护城河,地牢的水就升一层。秦军跟越军攻进王城的时候,那蜀泮刀架在脖子上,还在笑,说什么,是赵佗带人攻下螺城,亲手杀了你。”
地牢连同护城河?这样的设计?倒是从没有在史料上见过,不知道如今的螺城故址还能不能找出这个地牢的遗址,要是能够找到的话……
越枝摇摇头,想什么呢,还不知道能不能回去呢。
越枝低头喝了口热汤:“蜀媚珠呢?她还好吗?”
“她没事,赵仲始早就跟赵佗求过情,要留她的命,你不用替她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