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墙内的中年妇人回忆起往昔种种,头疼欲裂,双眼涣散失神,突然踹开椅子,整个人顷刻间发疯失控,用头咣咣猛撞玻璃墙。

医护人员连忙上去把精神失控的华念萍拉开,七手八脚的架着重度精神分裂的患者从后门直接离开。

玻璃墙另一边,初诺担心华念萍的情况连忙站起来,紧贴玻璃向里面不停张望,看见医护人员和华姨从后门离开,随即又把耳朵贴上去听动静。

一旁稳坐的仲野见母亲犯病早已习以为常,小时候,他还会害怕,如今,更多是无能为力的麻木,毕竟他连拯救自己都是困难重重。

他薄唇紧抿,神情阴郁清冷,大掌牵起正听墙边的姑娘的手离开探望室,大步前往地下停车场。

主驾驶位的少年神色俊漠冷桀若冰川寒流,一言不发,墨眸内仅存的微光再一次被黑暗吞噬殆尽,他静默的坐在座椅上,双手死死握紧方向盘却不发动引擎。

副驾驶的姑娘心思细腻,哪会有儿子亲眼见到母亲发疯不为所动,她理解仲野此时此刻的孤僻沉默,不愿打破他临时筑起的障壁。

倏然,仲野松开紧握方向盘的手,侧身覆上坐在副驾的那具娇柔身躯,长臂化作锁链将她禁锢入怀,墨眸轻阖,微凉薄唇精准贴上少女甜软唇瓣。

清甜味道如同弥漫散开,炽热的吻冗长绵密,咫尺之间的呼吸渐渐加重急促,狭小的车厢内正持续升温。

从小到大,他不曾得到过什么,以至于太渴望情感上的温暖和归属。

炙热滚烫的手不安分的将她短袖向上推,如愿以偿找到那一团柔软,他想要的太多了,多年缺失的安全感如同无垠黑洞,填不满埋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