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雪刚好洗完碗出来,她把水果替他们放在桌上,“有什么可不可以的,然然,你是你爸妈的女儿,这些都该是你一个人的。”
江枫正仔细的看着房产证,“话不能这么说,斐仪毕竟是然然的姑姑,葬礼和医院里都出了力,于情于理都该有她的一份。”
崔雪叉着腰,满是不赞同,“那时候在医院里我们又不是没看见,斐仪比起自己哥哥的手术风险更担心她能不能分到赔偿金,然然,你实话实说,她们家这些天是不是虐待你了,不然以你的性子肯定不会想要房子的。”
斐然心头一暖,她笑着摇摇头,“没有的,之前姑姑也确实帮了我们不少忙,只是比起赔偿金,我更想要房子。”
江枫翻出一大串文件,“你马上要高考以后要上大学,成家,叔叔早就知道你得花不少钱,所以你爸妈去后就替你合算了一下,赔偿金保险还有你爸妈留下来的钱加起来大概七十万的样子。”
斐父当了老师几十年,资助了不少贫困学生,江枫替他清理遗产的时候,每次看见厚厚的捐赠证书,都忍不住落下泪来。
“斐仪虽然是你的姑姑,但是你妈走的时候是有意识的,她亲口和我说了,所有的东西都是给你的,叔叔让她印了章,所以这是有法律效应的。”
斐然接过江枫递来的纸,纸张被保存的很好,上方的签名也工工整整,丝毫看不出落笔之人正在饱受痛苦。
一想到妈妈在病房里还替她考虑,斐然的眼泪就又掉落下来。
“傻孩子。”崔雪也有些触动,替她擦了擦眼泪,“其他的你都交给你叔叔来办,你只要好好念书,过得平平安安就好了。”
江枫叹了一口气,“因为你没成年,所以我本来是打算过段日子把东西都交给你现在的监护人,也就是你姑姑手上的,然然,你现在怎么看。”
斐然擦了擦眼泪,上辈子她也把房子和赔偿金给了姑姑,可是后来房子很快就被卖了或者租出去了,她这次只想保护好父母的东西,不再受其他人轻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