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颂与蒋随不同,他的姥爷也算是半个京圈的人,在他那老爹还没有暴露凤凰男的真实面目的时候,他们一家也还算和谐,他也曾经去过几次宴会。
闻家对他们这圈子里的人而言并不陌生,只是他没想到这世界就这么小,他总共就没认识几个姓闻的,一认识居然就和传说中那个闻家的小公子成了交识。
闻家一直以珠宝产业链出名,他们旗下的珠宝生意做工精良,是上流社会人购买的首选。
当年闻家只有一个女儿,长得好看又是从蜜糖罐子里养出来的,多少富家子弟追求的对象,后来却和另一个姓闻的博士生在一起了,那时候的闻啸一穷二白,但是招架不住女儿的喜欢,闻家便把他招做了上门女婿。
可是谁知道没过几年便被爆出闻啸其实早就结过婚,连孩子都有了。
一时之间,闻家成了上流社会的笑谈,闻家的大小姐带着他的孩子就慢慢的消失在了公众的视野里。
贺颂看着刚刚那父子两的德行,不用想就知道闻远这几年过得都是什么日子,他又想起自己家那数不清的糟心事,放在嘴里的烟顿时更加索然无味。
他跳下楼梯,拿起一块抹布,跟在闻远的身后,埋头用力擦起来,那架势像要把他家的地板擦得没了皮。
闻远盯了他半晌,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柜子第二格里有打火机,别把窗帘点着了。”
“遵命!”贺颂大半天没抽烟了,他点着一根烟觉得身上的淤青都不疼了。
两人从深夜打扫至黎明破晓才堪堪停下。
蒋随接了电话就火急火燎的跑到川杨,闻远把钥匙留在了花盆下面,他进了屋子,里面空无一人,忧国忧民的在群里叫了两人半天,天亮了才有人回话。
蒋墨迹别墨迹:远哥,松子,你两干啥去了?
加贝公页:遇上几个挑事的,已经解决了
远哥:有什么状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