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修不好吗?”
闻远偏过头,面色如常的问道。
斐然气的不轻,她放下手中的踏板,瞪着闻远。
“这车链子根本不是骑掉了。”
车链子一般骑行的时候脱落都是一大根松松的挂在踏板支架周边,哪像闻远这根,几乎全都脱落下来了。
闻远耳尖有点泛红,但幸好走廊的灯光微弱,斐然应该看不清。
“不是骑掉的难道是我掰掉的啊?斐然你是不是不想修或者是修不好,所以故意找借口啊。”
如果斐然只活了一辈子,她可能真会被闻远骗住,可斐然和他纠缠了三辈子了,哪怕不相熟,也一眼能看出闻远说谎时的小习惯。
他会忍不住手指弯曲,来回摩挲。
她摸着车身的手一顿,赞同的点头“闻远,我修不好,你这车有些复杂,修起来太费精力了,要不你明天还是和以前一样骑机车去学校吧,不用来接我了。”
好啊,真是一天到晚变着法子冲他撒谎,闻远咬了咬舌尖,让自己的声音尽可能平静下来。
“那高峰期你打算怎么去学校?”
斐然转了转眼珠,“我…我打车去…”
“哦。”闻远冷漠的点点头,“那这样的话,我就把你的自行车骑走了。”
“………”斐然睁大眼,满脸惊讶,“…啊?”
闻远睁着眼说瞎话,“我觉得骑自行车挺符合我的气质的,既然这辆不能骑,你的又不骑,借给我骑不可以吗?”
“……”
斐然觉得自己的小心思好像被闻远看的透透的,她认命的埋头开始修理自行车,仍由闻远怎么找她说话,她也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