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里呆得不舒服,他就带她早些回来。
*
华府的祠堂。
光线昏暗。稻草堆叠,已是很久没有来过,等到冬至祭祖时,打扫的人才会想到这块地。
华柔柔听着阿瑶无数遍的询问,嫁给谁。
她随便应了声,“是个能让你吃穿不愁的人。”
“不是薛公子吧,阿瑶虽大大咧咧,但小姐的心思还是能看穿的,小姐不过是希望我和阿逸开心,走近薛公子听笑话罢了。小姐喜欢的可不是这个类型……”
还是没能找到去年跪拜的软垫,铺了些新旧不一的稻草,华柔柔坐在祠堂牌位以外的另一个小隔间里。
转眼间,她神情置若平常,耐心问阿瑶,“你以为我喜欢何种类型呢?”
阿瑶起初沉默不语,只管埋头。
而后她一屁股坐在稻草上,说道,“小姐不是喜欢某种类型,而是小姐心里有人。”
有人么?是那么明显吗?
哪怕小心翼翼避开每次眼眸接触,哪怕生活的每次交集她以刻意疏远的面貌出现?
“是有个人。”
“他虽然不算一个很好的人,虽然我们相处不甚愉快,但我依旧……在有喜悦的时候想要和他分享,有今日这般难过的时候想要他帮忙承担。”
她否认了无数次。
可是,那个试图越界的吻清晰地告诉她,她无法否认。
他……会来吗?
阿瑶惊呼道,“门外似是有人来了。”
*
成煜下马,走入华府的玄关,穿过明堂,没等任何人的通报,出现在中堂的位席上。
华定着急地从寝殿出来,也忽而几分明白太子的到访。华桑桑一舞,确实惊艳了众人,或许太子也包含在众人之内。
“殿下造访,老臣喜不自胜……”
“华定,你不必多言,我来见的自然不是你。”
“小女还在小憩,不如老臣去喊来面见太子。”
“不必去喊了,父亲,我已经到了。”华桑桑略带欣喜地出现在这里,堇色衣裙,长而拖地,这是打听了许久才知道的太子喜欢的色调。
“殿下,桑桑特来拜见。”
华桑桑一抬头,只见华柔柔从祠堂也已出来,看来是要与她争一高低,她也不介意把她的“丑事”脱口而出。
谁叫有些人非但碍眼,还挡着了她的路?
“你怎么这个时候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