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这么个后生没错儿。”

佟安平问林然然:“这是咋回事儿?”

“那是我朋友的哥哥。我朋友下乡来看我,她哥哥不放心就送她来了。我招待他们吃了晚饭,不到八点就送他们走了。”林然然道。

佟安平点点头:“那当时有谁看见他离开了吗?”

林然然想了想:“没有。农村人休息得早,巷子里当时已经没有人了。但我不是单独送他离开的,我朋友也在。”

“哟,巷子里有没有人,你咋能证明你们啥也没gān?”林王氏急忙道,“警察同志,您也听到了,这事儿跟二赖子说的一模一样,肯定是二赖子记错时间了!”

“是是,没错儿!”二赖子一拍脑门,“我咋给记错了,当时是八点,不是一点!”

“警察同志,您可别放过这个给社会主义抹黑的贱丫头!”林王氏也学会了扯大旗。

王萍跟着嚷嚷:“警察同志,她诬蔑我儿子,把我儿子害成这样,你们要是不管,我就一头撞死在你们警察局门口!”

泼妇难缠,佟安平头上青筋突突跳。

“警察同志,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的朋友就可以替我作证。”林然然直视着佟安平的眼睛。

佟安平心里的天秤早就偏向这个落落大方的小姑娘了,不过程序还是得走,他指挥着手下把被指控耍流氓的赵涛带上车,对林然然叹口气:“小姑娘,既然你朋友在城里,就麻烦你跟我走一趟吧,也省得咱们调查的同志来回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