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公主的表情慢慢恢复平静,她的眼中如云翻滚,让人看不真切。转身,她从chuáng底下翻出丫鬟的衣服,又从衣服里掏出个荷包,用手垫了垫,分量不轻。自从出了车祸,来到这里已经四年了。今日,她该走了。
临走前,她将荷包扔在桌上,然后在桌上龙飞凤舞的写上几个大字:此物赠你,我已走,勿念。
御花园的路蜿蜒曲折,花树盛开,然而却有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在花园里穿梭。她低着头,时不时左右张望,口中不断念叨着。她被那个院子锁了许久,在这皇宫里就像个路痴一样。她懊悔的敲脑袋:你真笨,连路都不认识。
许是低着头走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忽然,她撞上了硬物,结实,有弹又带着暖气。她揉着额头,不解这是什么?
嗖嗖冷气从脖子边滑过,她抬起头,面前是个比她高一头的男人,冷峻的眉毛,深黑的眼神,高挺的鼻梁,偏huáng的肤色,给人感觉从战场回来的冷意。
她尴尬的笑道:“这位大哥,我这就给你擦gān净。”说着,她提起衣袖,在男子的胸膛上乱摸一通,嗯,不错,还挺结实。
男子yīn沉的目光扫来,冷意肆nüè。他身边的仆人见此,大声斥呵:“大胆,淮王的身体也是你能碰的!”
她把手缩回去,目光狡黠,闷着头,故作害怕:“我不敢,不敢了。”
淮王凝眸,面无表情,发出冰冷的声音:“你很好。”
很好?她很好什么?再抬头,淮王已经走远,真是怪人。
仆人小心的跟在淮王后面,他心中诧异,王爷有洁癖,那个女子明明冒犯了王爷,王爷竟然就这样放过了她。他揣度着王爷的心思,问道:“王爷,要么小人把那个丫鬟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