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什么事让您这么苦恼啊?”
这太子见了锦月,就像见到了观音菩萨,他抓住她的手,将她迎到位置上,求道:“美人啊,你可要帮帮我!”
锦月转动眼睛,一只手搭在太子肩上,娇媚地问道:“这是怎么了?”
“哼,还不是父王那老东西,民间发洪水,他命我筹集资金,可哪来的钱啊?”太子目露狠色,气呼呼地说道。
“哦,是这样啊。”锦月了悟,她说:“妾身笨拙,一时想不出。”
“这事不怨美人,怪只怪父王太狠。”太子叹了口气,很是无奈。
锦月心中有了计量,她寻来纸笔,细想后,粗粗画几笔,似乎不满意,又团起来,重新画。
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后,làng费了五张白纸,断掉了一支毛笔,画终于完成了。
“嬷嬷,将这幅画寄给淮王。”她郑重地说着。
锦月想:她已经把画画得如此简单易懂了,那个笨蛋应该看懂吧!
事实上,淮王收到画后,气得想吐血,这女人实在是在贬低他的智商。
管家也是一脸黑线,不过老好人的他咳着嗓子,说:“王爷,锦月姑娘是替您着想。”
“你看看!”
打开的画呈现在眼前:一条波làng状的河,河里是淹没的人和房屋。河流的上游是穿着huáng袍的人在张望,苦恼。
这一切看起来多么和谐,多么自然。只是,河流的对岸有个小人,他穿着将军的战袍,手举“救世主”的牌子,高昂着头,简直是越看越搞笑。
管家拾起画,诚实地夸赞道:“王爷,您看锦月姑娘将您画得多俊啊!”
“……”